終場哨聲的餘音仍在麥迪遜廣場花園的上空回，狂熱的球迷久久不願離去，他們一遍又一遍地高呼着李飛的名字，彷彿要將這熱鐫刻在球館的穹頂之上。

場邊的客隊教練席旁，格雷格?波波維奇卻如同風暴中心般平靜。

他沒有像往常輸球後那樣立刻轉返回更室，而是站在原地，目穿過慶祝的人群，向那個被隊友們簇擁在中央的23號影。

他的臉上沒有憤怒，沒有沮喪，甚至連一一毫的懊惱都看不見。

那雙深邃的眼睛里，閃爍着一種近乎冷酷的思索芒。

他將手中的戰板夾在腋下，腦海中如同一台超級計算機，瘋狂地復盤着下半場的每一個回合。

李飛那記隔着雙塔的驚天暴扣，那次鬼魅般橫移封堵帕克的協防，那些在包夾中送出的致命傳球，以及最後時刻那記殺死比賽的後撤步跳投……一幕幕畫面，清晰無比。

波波維奇得承認，當李飛開啟那種不講道理的個人攻擊模式時，聯盟中沒有任何一支球隊，包括他的馬刺，能夠真正意義上地限制住他。

但是……

他的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，隨即又恢復了那標誌的嚴肅表。

他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。

上個賽季，尼克斯的陣容里有拉里?約翰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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